“笃笃笃——”
铁门在三声闷响之后吱呀着被拉开了巴掌宽的一条缝。一只眼睛从门缝里探出来——是苏念的眼。
眼尾上挑的狐媚眼里还残留着刚才被肏出来的那一汪黏稠泪液,像蛋清一样挂在睫毛上,眨眼时拉出细丝。
她刚从床上爬起来没多久,那张残留着泪痕与干涸精印的妖媚婊子脸上还带着没消干净的红晕。
门缝里漏出的半张脸看起来怯生生的,像一只躲在门后偷看陌生人的母猫。
“你、你好……”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被碾过嗓子的那种砂纸刮玻璃的质感,“你是……那个租房子的?”
她看清了门外的人——一个大学生。
背着书包,戴着眼镜,运动鞋上沾着城中村巷子里的泥点子。
干净得让她觉得自己这扇门就是一道分界线——门里是她那个发酵了四年的烂肉世界,门外是另一个她永远进不去的地方。
她把门拉开。门轴呻吟了一声。
然后我看见了她。
不是一张脸,是一整个身体——十六岁,一百六十二厘米,一百零八斤,每一斤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那两座肥硕肉厚的淫熟奶山在她穿着的白色吊带背心里被挤出一道深邃闷热的乳沟,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头的位置把薄薄的棉布撑出两个凸起的小点,周围洇开一小圈湿润的奶渍。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