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轴“吱呀——”一声,像猫叫春。
她醒了。
但不是被门轴声吵醒的。
是被身体内部那种熟悉的、空洞的痒意叫醒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子宫壁上爬,密密麻麻的,从屄心一直痒到嗓子眼。
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大腿内侧蹭到一片干涸的精液印子,结了一层硬壳,像糊了一层浆糊,一夹就裂开细碎的纹路。
窗外还是灰蒙蒙的。
高架桥上车流声已经起来了,闷闷的,像有人在她脑子里碾过去。
隔壁楼的麻将声还没停——哗啦哗啦的,夹杂着男人骂娘的脏话,通宵了一夜,还在打。
她翻了个身,手伸到枕头底下摸烟。
摸到了。
半包红双喜,皱巴巴的,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着。
深吸一口,烟味混着房间里那股发酵了一整夜的腥骚味一起灌进肺里——精液的漂白水味打底,淫水干了的酸味浮在面上,还有汗味、口水味、床单上那块经年累月洇出来的黄渍的霉味。
她吸进去了,吐出来,分不清哪一口是烟哪一口是房间的味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
内侧全是干涸的白印子,一道一道的,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弯——昨晚她爸射完没擦,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去,干了就变成这样了。
她用指甲刮了一下,白色的碎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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