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在她上面,像骑一匹马。
那根粗壮雄壮的鸡巴还插在她那个从16岁就开始接客的烂骚屄里,整根没入,只剩两颗沉甸肥大的卵蛋贴在她那两片外翻发黑的肥厚屄肉上。
他不动了。
就停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像一根楔子钉进木头里。
她感觉到自己那个发情骚浪子宫里剩余的、昨晚灌进去的精液,被这根鸡巴顶得在体内深处慢慢蠕动的感觉——黏糊糊的、温热的、像一锅煮烂了的粥在缓缓冒泡。
“爸——呜♡!”她刚张嘴,他就往里顶了一下。不是抽插——是顶,用龟头碾着她的宫口画圈,像在碾一颗葡萄。
门外的声音停了一下,大概是在等回应。
然后又是一阵更轻的敲门声,带着犹豫。“那个……你好?房东说这个时候有人在的——”
苏念感觉自己那两瓣被掐住的肥尻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抖动起来。
她那个早已被肏到松弛的烂屄在这种最不该收紧的时候,偏偏条件反射地夹了一下——那种松软的、像烂掉的橡皮筋一样的夹力,勉强裹住她爸那根粗壮沉重的鸡巴,但根本坚持不了半秒就又松开了。
她爸感觉到了。他把她的头按得更深,在她耳边用一种粗糙的气息低语——隔夜酒气混着痰味,喷在她耳廓上,像一团滚烫的雾:
“你夹什么夹。这么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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