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白质开始固化。
干燥之后的白丝绒面不再光滑——触感从蓬松的绒面变成了一道极淡的、微硬的、不到两毫米宽的硬痕。
光泽从湿亮变为哑光,和她周围的白丝绒毛融为一体。
看不见。
但摸得到。
走路的每一步,大腿内侧两块皮肤在交替摩擦,那道硬痕就作为一个微小的不平整被她的皮肤反复感知。
她不用低头。
她腿上的皮肤在替她读着这道痕迹。
两百个人在看她的婚纱。看她的头纱。看她的捧花。
没有人知道她内裤里有一团已经被体温液化到和阴道分泌的爱液混为一体的精液。
没有人知道她的婚鞋鞋垫上——那双鞋是她亲手翻过鞋口、对准他龟头接满的。
不是鞋放在地上等精液滴进鞋口。
是她把鞋捧在手里,鞋口朝上,对准顶端——他的虎口从茎体根部往上挤,把尿道口最后一小滴精液挤出来,刚好落在鞋垫的踵部。
然后她穿上。
站起。
整理裙摆。
踩了从侧厅到礼堂门口的全程——有一层精液在充当滑腻的二次鞋垫。
没有人知道她左大腿内侧的白丝上有三道正在缓慢变干的精液轨迹——第一道已经变成硬痕,第二道半干未干,第三道还是湿润的——和她右腿,完全干净的、没有被任何精液碰过的右腿内侧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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