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圣坛。
两百个人的视线全部转向了她。
两百双眼睛看着她身上的蔷薇誓言:抹胸、束腰、三层裙摆、拖地后摆。
头纱重新盖上了。
她自己在侧厅里盖回去的,对着镜子确认了头纱从发冠上垂下来的角度和她早上第一次戴上时一致。
她迈出第一步。
婚鞋踩在白色长毯上。粗跟压碎了两片蔷薇花瓣。
脚底之下——不是鞋垫。
是精液。
她在侧厅里亲手把鞋口翻过来对准他龟头接满的精液。
鞋垫上每一滴都是她自己接的——第一股垂直落在鞋垫正中央,第二股偏到鞋垫左侧,第三股覆盖了前两股的边缘。
现在这些已经被她的体温加热了全程的乳白色浆液,在鞋垫和厚白丝袜底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会流动的膜。
她的脚心踩下去——精液从脚底四周被挤上来,灌进足弓的凹陷,填满脚趾之间那些白丝绒面的缝隙。
她能感觉到每一根脚趾都被精液裹住了,白丝袜头的绒面不再是干的——是滑的、黏的、每隔一步就在鞋尖里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的。
那是被封在鞋垫和袜底之间的气泡被踩破的声响。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左脚。
右脚。
左脚。
右鞋里精液在她脚底重新分布了一下,从脚后跟往足弓方向流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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