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眼,在头纱后面,湿了。
眼眶里忽然热了,一层水雾涌上来,在睫毛根部停下。
没有溢出来。
她知道舰长在头纱外面能看到那层水雾在白纱后面的反光。
她知道他看到了。
因为他看她的眼神——从圣坛的另一侧透过两层白纱传来的——和刚才在侧厅里看她大腿白丝上精液浸润边界的眼神,是同一个。
两个人在誓词里对视了三秒。
那三秒里,两百个人以为他们在确认彼此的誓言。
实际上他们在确认另一件事:内裤里的精液团块已经完全液化了——从半固态凝胶变成了可以被体温加热的乳白稀液。
鞋垫上的精液已经被脚底反复碾压了全程,从鞋垫中央被挤到鞋垫边缘,正在往鞋垫两翼均匀扩散。
左腿上的第一道精液硬痕已经完全干透——光泽从湿亮变成哑光,触感从滑腻变成微硬,和白丝绒面的边界已经模糊到只有指尖能分辨。
第二道——从侧厅走到礼堂门口时内裤溢出漫下来的那道——已经半干。
第三道——在念'我愿意'时新淌下来的——还是湿的。
从湿亮到哑光的过渡还在进行中。
证据一部分在消失。一部分刚刚产生。不管消失还是产生,他们两个都知道一切存在过。
德丽莎宣布交换戒指。舰长从幽兰黛尔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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