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婚纱。“头纱。发冠。抹胸。束腰。三层裙摆。内裤。吊袜带。长袜。婚鞋。您想从哪里开始。”
舰长蹲下来。单膝着地。和不到一个小时后在圣坛上要做的姿势一模一样。但他现在穿着便服,膝盖落在地毯上,跪在她的婚鞋前面。
“从这里。”
他的手托住她左脚婚鞋的后跟。
拇指在鞋后的冰蓝蕾丝上轻轻过了一遍。
然后手指捏住鞋跟,轻轻往下拉。
婚鞋从脚跟滑到脚心,停了一下。
丽塔的脚趾在厚白丝里蜷起来了。
不是冷。
是这个姿势。
舰长单膝跪在她面前,手里托着她的婚鞋。
鞋从脚尖脱落。鞋尖那朵冰蓝蔷薇在他掌心里停了一瞬。他的手比鞋尖大一圈,蔷薇在他掌心里显得很小。他把鞋放到旁边。
然后是右脚。同样慢的过程。他在举行一个迷你仪式。鞋跟滑过脚心、足弓、脚尖。脱落。两只婚鞋并排放在椅子脚边。鞋尖的蔷薇对着蔷薇。
丽塔赤脚站在地毯上,只穿着白丝。
脚趾在绒面里微微张开。
厚白丝的袜底在地毯绒毛上有一种模糊的抓力。
脚趾之间的空隙被绒面填满,每根脚趾各自感受到被包裹的独立触感。
舰长没有站起来。他还是跪着。双手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掌心隔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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