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托着脚底,另一只手覆在脚背上。
她的脚在他掌心里显得很小。
白丝的袜头部分被脚趾的微张撑出五个隐约的轮廓。
他的拇指按进她的脚掌心。
丽塔的喉咙里漏出一个单音。
不完整。
不成字。
介于'嗯'和'啊'之间,尾音上扬。
她自己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那股熟悉的温热在胃里炸开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
舰长跪在地上,手里握着她穿着白丝的脚。
这双脚再过不到一小时就要穿着婚鞋踏上圣坛。
现在它们被握在男人的掌心里,每一根脚趾都在绒面下蜷缩。
脚底被碰了。
但脚底不是关键。
关键是她穿着婚纱。
她是新娘。
舰长的大拇指在她脚底的厚白丝上画圈。
脚掌中央。
足弓最凹陷的位置。
厚白丝在这里的绒面最蓬松,因为没有体重压着。
大拇指按下去的时候,绒面纤维被压塌了半毫米。
然后大拇指开始画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