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已经确认了。”丽塔说。声音平稳。“不是梦。”
“还没确认完。”
他的右手抬起来。
四根手指贴在她的脸颊上。
大拇指从她右眼角的泪痣上擦过去。
很轻,像在用指腹读一枚极小的盲文。
然后手指顺着颧骨滑到耳后,穿过灰金色短发,托住她的后脑。
他的脸靠近了。
丽塔的呼吸在鼻腔里顿了一下。横膈膜知道。
“舰长大人——”
又是这句话。
她在休伯利安号上的三年里,她叫过他无数遍'舰长大人'。
早上在舰桥、晚上交报告、作战会议上念到他名字时永远是'舰长大人'。
这个词早已不止是尊称。
它长在了她声带上。
现在他说叫他的名字。
“——舰长。”
没加'大人'。这是她此刻能跨出的最远距离。
舰长笑了。嘴角往上扬的弧度很小,但在这么近的距离,丽塔看得很清楚。他低头,嘴唇的距离从二十厘米缩小到十厘米,然后五厘米。
在三厘米的位置停住了。
两个人的呼吸在三厘米的缝隙里碰到一起。
他的呼吸是温的,带着下午那杯红茶的味道。
她两小时前给他送过去的,温度还是七十二度。
她自己的呼吸里有蔷薇花香。
礼前含了一片蔷薇花瓣。
两种气味在三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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