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在码头旁边,身体沿着沙滩蜿蜒了两个完整的s形,尾巴搭在沙子上。
月光和露营灯的光同时照在我的鳞片上——白色鳞片反射着两种不同色温的光,在夜色中像是自己会发光一样。
他仍然坐在沙滩上,手里握着那根橘色绳子的末端。
我低下头,巨大的三角形蛇头停在他脸前半米的位置。
金黄色的竖瞳在夜色中像两盏冷冷的灯,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能看到他瞳孔中倒映着的我的眼睛。
他伸手——另一只手,没有握绳子的那只——贴在了我鼻梁上方的鳞片上。鳞片被夜风吹凉了,他的掌心温热。
“这是你给我的——”他说。“——控制权?”
我的头上下点了一下。
他站起来,走到我头部旁边,把绳子绕在了我的颈部。
不是一圈,是两圈。
他绕过我的头颈交界处,在鳞片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系了一个结——不是死结,是一种他可以在任何时候拉紧或松开的结。
接着他让剩下的绳子沿着我的颈侧垂下来,绕过我的身体前方,在他手里握着一截大约两米长的缰绳。
他拉着那截绳子,往后退了两步。我的头部跟着他转了过去。
他再退两步。我的身体开始跟着移动——白色蛇身在沙滩上蜿蜒,跟随着他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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