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枚、第十一枚、第十二枚。
卵在沙滩上排成两排——在露营灯的光下,它们像一堆发着微光的白色鹅卵石,每一枚都沾着湿润的产液。尾部在沙滩上摊开了,微微抽搐着。
他走到那排卵旁边,蹲下来。
他伸手,一个一个地抚摸它们。
指尖在卵壳表面滑过,留下温热的轨迹。
他拿起一枚,举到灯光下看了看,又放回去。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我头部旁边。他伸手——握着绳子的那只手——摸了摸我鼻梁上的鳞片。
“还有最后一样。”他说。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蹲下来,平视着我的眼睛,那对巨大的金黄色竖瞳。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夜风中很清楚:
“我要你吃了我。”
我看着他。蛇头没有动。
他伸手,拍了拍我嘴巴上方的鳞片。
“张开嘴。让我进去。”
我的头部往后仰了一下,然后又低下来。我看着他。确认他是认真的。
他是认真的。
我张开了嘴。
蛇类的嘴可以张到将近一百八十度——下颚的韧带松开,上下颚之间的角度打开到最大。
在月光下,我张开的嘴里露出淡粉色的口腔内壁、两排细密的后弯牙齿、以及深处那个通往食道的暗色入口。
他伸手,摸了摸我下颌边缘的鳞片。
“别吞,先含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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