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殖腔的外唇在我的腹部张开了。
不是被动地张开——是我主动打开的。
这一次和伊豆那次不同,不是他单方面撬开我的身体,是我和他一起打开的。
开口的边缘向外翻,内部的肌肉层在做节律性的蠕动,准备接纳。
夜风灌进了那个刚刚张开的腔体,凉的,和我的体温不一样。我微微颤了一下。
他的手掌贴在我敞开的泄殖腔边缘。那些布满深灰色纹路的手指滑进了开口的内侧,指腹贴着我泄殖腔的内壁。
那触感太直接了——他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茧,刮过我内壁上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经末梢,我整条蛇身都抖了一下。
尾巴尖在落叶堆上轻轻抽打着地面。
“舒服吗?”他问。
我没回答——因为在他问这句话的同时,他的手指在我的泄殖腔内壁上画了一个圈。
那感觉让我差点从地面上弹起来,不是痛,是一种直接从神经末梢传导到脊髓的刺激,和人类阴道内的触感完全不同,更密集、更原始、更不讲道理。
我的尾巴在院子里猛地扫了一下,扫起一大片落叶。
他把手指抽出来,站起来。然后他脱了自己的衣服,扔在落叶堆上。
月光下他的身体轮廓很清晰——肩膀宽,胸口的纹路在微微发着暗光,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小腹。
他完全赤裸地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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