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米长的白色蛇身在院子里猛地一甩,头部撞到了榉木的树干,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落叶哗啦啦地往下掉。
他停住了。
“还好吗?”
我没回答。我直接用泄殖腔的肌肉夹了他一下。
他发出一声闷哼。
“那还好。”
他没再问了。
他的速度慢下来了,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
他的节奏从刚才的试探变得沉稳,像是他已经熟悉了这个腔体的走线——知道往哪个角度插到底,知道在哪个位置停留的时候我会发抖。
他的每一下推送都通过纹章传递到我的神经中枢,不是单纯的物理刺激,是叠加了纹章控制的快感,放大了好几倍。
我开始失去对身体的掌控。
我的尾巴在落叶堆里疯狂地扫来扫去,头部一下一下地撞着榉木的根部,嘴巴半张着,分叉的舌头在空气中以肉眼无法追踪的速度颤动。
我的整个身体都在扭动——不是挣扎,是一种自发的、无法抑制的蛇类本能,在我的中枢神经被快感淹没的时候自动接管了我的运动系统。
四十米长的蛇身在院子里蜿蜒、盘绕、松开、再盘绕,像一条被电流刺激的神经纤维。
他在我的背上稳住自己——双腿夹紧我的身体两侧,一只手抓住我背上的鳞片,另一只手按在我腹部的纹章上。
他的抽送和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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