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深月。”
“嗯?”
“这条蛇以后不用再憋着了。”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没有回答。但我的手停在他的头发里,停了一会儿。
然后我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谢谢你…”我说。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掌贴在我小腹的纹章上——在睡意中——深灰色的纹路亮了一下。
我的纹章也亮了一下作为回应。
一周之后,我们试了第二次。
这次不是在地下室。
完全蛇化需要的空间太大——四十米长的身体,光是盘起来就需要一个直径至少十五米的开阔区域。
地下室有承重柱,有水管,天花板只有三米五,四十米的巨蟒盘在里面会把自己打成死结。
但院子够大。
搬到新家之后的第一个周末,十二月底的夜晚,没什么月亮。
天空清朗得不像东京近郊该有的样子,星星多到我站在院子里的时候抬头看了好一会儿。
地面的泥土压得很实,混着碎石,几棵柿子树的叶子已经落光了,光秃秃的枝干在星光中投出细密的影子。
榉木在东南角,树冠很大,挡住了那条方向唯一一条小路上的视线。
迈尔斯穿着一件厚外套,站在院子中央,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
我站在玄关门口,穿着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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