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颗落入水中。
然后第三颗。第四颗。
每一颗都让我的身体产生一次强烈的空腔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有力。
到了第四颗的时候,泄殖腔的肌肉已经开始主动配合了——不是抗拒卵的通过,而是在它进入的时候自动张开,在它通过的时候自动挤压,像一个被激活的泵。
第五颗卵出来的时候,我发出了第一声明显的声音。
是一声低低的、拖长的“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尾音带颤。
因为那颗卵在经过泄殖腔中段的时候旋转了一下——椭圆的长轴改变了方向,外壳刮过内壁上的敏感神经丛——从纯粹的排空变成了带有快感的排空。
那一下让我整个前半身都绷紧了。
他感觉到了我的反应,手掌在我背上压得更实。
“那颗不一样?”
我点了点头。蛇点头是一个很大的动作,我的整个头部都跟着上下晃了一下。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的纹路亮了起来——比之前更强。
他主动把那个开关拧大了。
泄殖腔从“微微张开”变成了“完全敞开”。
外唇向两侧翻到最大,内部的肌肉层全暴露在外的状态下做节律性收缩——我赤裸的内部组织和他之间只隔着一层他平角内裤的薄布料。
他的体温直接压在我敞开的泄殖腔上。
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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