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泄殖腔……排东西的本能是有的,刚才我摸的时候,它在吸。所以我在想——如果我从上面刺激它,你的身体会不会……”
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我通过纹章给了他一个信号:试试。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夹紧我的身体两侧,屁股往下沉了沉,我把身体绕了个弯,让腹部下方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对准他。
他不是要插进去——我的身体太大,那条缝隙对他来说很大,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凹陷。
但他的重量和位置,可以让他在外部施加压力。
他往前压了一下。
泄殖腔被压到了。
不是手指触碰的那种感觉——是整个人体的重量通过他的骨盆传递到我腹部的鳞片上,再传导到那个开口。一整片区域被压扁又弹回。
我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呼噜声。
他又压了一下。这一次带了纹章的指令——不只是物理压力,他同时在用意念推动那个开口更深地打开。
泄殖腔的两片外唇翻开了。
像一朵花在慢动作中张开。
淡粉色的内部组织从白色鳞片的缝隙中露出来,在黄昏的光中湿润地反光。
肌肉层在做节律性的蠕动——不是我在控制它,是蛇体在回应压制在它上方的那个男人的体温和重量。
“你看到了吗?”他低声问。不是在问我——是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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