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眼睛。
什么别的?
“我能感觉到你还想要什么。纹章传过来的——不完整,但轮廓是有的。”他说。“你身体里还有一块没填满的地方。”
我静止了。
他说得对。
从完全变形的那一刻开始,我的腹腔深处——靠近尾椎根部的位置——就一直有一种空洞的、节律性的收缩感。
不是痛,不是饿,是一种“需要被填满”的空。
和我平时发情时的感觉不同——是更深层的、更原始的、不属于人类那部分的东西——蛇的那一部分。
我轻轻点了一下头。
他没有急着做任何事。
他脱了外套和长裤,叠好放在栈道上,只穿了一条平角内裤,滑入水中,游到我的身体侧面。
十一月的海水温度低,但他没在意——他的手掌贴上我身体侧面的鳞片,那些深灰色的纹路在水下发出暗光。
“放松。”他说。“把你想让我去的地方告诉我。”
我闭上眼睛。用纹章告诉他——那个空洞的位置。
他沿着我的身体在水下游动,手掌一直没有离开我的鳞片。
他的手指划过我腹部的鳞片——那些鳞片比其他部位更大、更厚——然后他停在了我腹部偏下、靠近尾部的一个位置。
那里的鳞片排列方式不一样,不是叠压式,是两排对称的、略微翻起的鳞片,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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