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开始?”
“我也没有说不的权利…”我瞪了他一眼。
他没有碰我。他站在几步之外,集中注意力。
他的左手——那些深灰色的纹路在暮色中亮了起来。
我感觉到小腹的纹章开始发热。
不是那种温热的扩散。
是一种从内部往外推的力量——像一个被压缩了很久的弹簧忽然被松开。
我的脊椎开始咔咔作响,肋骨在扩张,皮肤底下有东西在涌动,鳞片从颧骨下方一片一片地翻出来——
我仰起头,闭着眼睛,让那个过程发生。
双腿融合。
骨头合并。
皮肤愈合。
白色的鳞片从新生的皮肤下面翻出来,从大腿蔓延到腰、蔓延到整个身体——我的上半身在消失,手臂在缩短并拢,手指变成鳞片覆盖的、没有关节的、流线型的身体——
但这一次,变化没有停在二十多米。
他往前推了。
我能感觉到纹章深处的某一个锁——它从来没被打开过——在他的力量下开始松动。
体内的什么东西在膨胀,不是骨头,不是肌肉,是更底层的、属于这条蛇的本体。
脊椎一节一节地拉长,肋骨向外撑开,身体的直径在增粗——
栈道在我的重量下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呻吟。
我还在长。
二十二米。二十五米。三十米。
他还在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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