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抓住他衬衫的前襟,把他拽了过来。
“别磨磨蹭蹭的了。”我说。“现在就操我。”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不需要详细记录。
但有几帧画面我记住了——
他用手掌贴住我的纹章,把那个刻度推到了最高。
我弓起来的那个瞬间,阴道里喷出来的水打湿了他整个小腹。
他进入我的时候我没有变回人腿——蛇尾缠住了他的腰,从他的大腿根部一路绕到胸口,把他整个人固定在我身上。
他在那条白色蛇尾的缠绕中操我,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我的爪子——那些白色的尖爪——扣进了他后背的皮肤里,血珠沿着他的肩胛骨往下淌。
他没有停。
高潮来的时候,我的整个身体从床上弹了起来,尾巴死死收紧,鳞片全部立起来又落下,他的精液和我自己的水流在一起,顺着蛇尾的鳞片缝隙往下滴。
我倒回床上,大口喘气,尾巴慢慢地从他的身上滑下来。
他在我旁边躺下,呼吸也重。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
“这个真的有点可怕。”我说。
“哪个部分?”
“你在餐厅隔着桌子让我湿了。”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笑了一下——不是咧嘴笑,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一声低沉的、带着气流的笑。
“fuck…”他说的是英语。“我也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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