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我的上半身已经完全塌在水面上了,头歪在一边,嘴巴微张,分叉的舌头半伸在外面——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流口水,但咸咸的液体正从我嘴角往下淌,混着溅上来的海水。
“啊……啊……”我的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断断续续的气音。
他让卵旋转了大概五圈。
然后他松开了那个控制。
第八颗卵弹了出去——不是滑出去的,是被泄殖腔的肌肉痉挛着喷出去的——射入水中,噗通一声,比前面任何一颗都响。
那股冲击力让我的身体猛地往前窜了一下——四十米的蛇在水面上弹跳了一小段距离。
然后我的身体软了,泄殖腔在空气中大张着,内壁在剧烈的节律性抽搐中反复张开又收紧,透明的液体从那个开口大量涌出,顺着鳞片往下淌。
他弯下腰,手掌撑在我的背上——他的声音也有点不稳了。
“还有吗?”
有…还有。
我感觉得到——卵巢里还有东西。不是卵了,是液体。大批的、温热的、被产卵过程激活的腺体分泌液,正从输卵管的末端涌入泄殖腔。
我点了点头。
他深呼吸了一下——然后他把纹路的亮度调到了最大。
“全部出来。”他说。不是请求,是指令。
最后那一批——
不是一颗一颗的卵,而是一波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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