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在祀松开的那个瞬间把舌尖探了进去。
祀的口腔内部很热——比祀的体温更热,和祀的核心温度只差一线。
舌尖碰到舌尖的时候,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响,短,压抑,不是叫给任何人听的,是身体内部某个开关在毫无预告的情况下被撞到之后自己弹开的声音。
管理员的舌头在祀的口腔里缓慢地搅动,舌尖沿着祀的上颚滑过去。
那片黏膜比嘴唇更敏感,祀的肩膀在那一瞬间颤了一下。
祀的手还停留在管理员的胸口上,指甲在布料上轻轻抓了一下,然后慢慢收拢,攥住了管理员的衣襟。
没有推,没有拉开距离。
只是把他固定在自己面前,不让他走。
管理员的手从祀腰侧滑上去,捧住祀一侧的乳房。
没有了泳衣的遮挡,乳肉在管理员的掌心下呈现出柔软而饱满的触感——祀的乳房比管理员想象中更软,乳肉在五指收拢时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又在松开时恢复原本的弧线。
拇指腹在乳首上轻轻画了一圈——那颗已经挺立的粉色乳尖在管理员触碰的瞬间从软变硬,从柔软的蓓蕾变成一颗坚硬的珍珠。
指腹反复碾过乳尖顶端,每一次碾过都让那颗硬挺的小点在指腹下弹跳一下。
祀在接吻的间隙漏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另一只手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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