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贴胸膛,后颈靠锁骨,后脑枕肩膀——祀整个人被管理员端在怀里,双腿悬空,m字大开。
从正面看,没有任何遮挡。
私处在暮色和海风里暴露无遗,阴唇还湿着,刚才那一轮抽送留下的液体在荧光苔藓的冷光下微微反光。
祀那头极长的薄荷绿长发从管理员手臂外侧垂下去,发尾拖在沙地上,随着管理员每一次细微的动作在细沙中画出弧线。
“你这个……这个姿势……”祀的脸瞬间从耳尖红到锁骨,“太羞耻了……放我下来!!”
两只手慌乱地抬起来,交叉遮住了自己的脸。祀的耳朵在发隙间露出来,红成了两片被火烧透的薄瓷。金色耳坠在祀剧烈的呼吸中大幅度晃荡。
管理员没有放祀下来。
管理员调整了一下双手的位置,让祀的重量完全落在自己的掌根上,然后把龟头顶住了祀的入口。
刚才那一轮抽送留下的液体还在——只需要浅浅地一送,就整根滑了进去。
“呜……咕……!♡”
这一声从祀被遮住的脸后面漏出来,比刚才任何一声都要更接近“放弃”。
祀的身体悬空着,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唯一的支点就是插在祀体内的那根茎身和管理员托着祀双腿的手。
祀阴道内的软壁因为悬空而本能地收紧,比躺着或站着的时候都更紧——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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