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在最后一刻没有退出去。
管理员埋在祀的最深处——埋在那片还在疯狂收缩、还在往外喷水、还在痉挛的软壁包裹之中——茎身胀大了一圈,精液从顶端猛地射出,一道接一道打在祀的深处。
滚烫的白浊撞上宫颈口那圈刚被管理员自己撞松的软环,热度比祀的体温还要高上半度,撞一次绞一轮,撞两次绞两轮,阴道壁在精液持续的冲击下层层收紧。
祀在精液涌入的那一瞬间睁大了眼睛——那对蓝色瞳孔在荧光苔藓突然爆亮的冷光里,同时装着高潮的涣散和被背叛的恼怒。
还在往外喷的潮吹液在精液涌入之后变了颜色——从透明变成了带着极淡白浊的混合液,滴在沙地上,砸出一小片更深的湿痕。
然后就变成了羞耻。
“……你。”祀喘了很长的几口气——胸口的起伏在祀散乱的发丝下面依然剧烈。
然后祀用一种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冷的语气,说出了整场性爱中最傲娇的一句话: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笨死了……♡”
尾音出卖了一切。
祀腿间还在往下淌——高潮后的残余体液混合着精液,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袜口,在浅蓝色的节状饰边上凝成一颗将坠未坠的液珠。
……
高潮后的退潮期。
祀靠在岩柱上,头微微后仰,那头极长的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