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人巷的石板路被午后的太阳晒得微烫,银狼走得很慢——因为脚底板现在是个敏感带。
那双奶白色的小凉鞋是仙舟时兴的款式,鞋底薄得能感知到每一块石板的凹凸纹路,细带子交叉绕过脚背,在踝骨处系一个精巧的蝴蝶结。
穿上显得脚踝纤细、足弓玲珑,是她自己挑的,当时还对着镜子臭美了半天。
此刻她却觉得这双鞋是刑具——不,是证据,是昨晚罪行的物证。
每走一步,鞋底就微微陷进足弓最柔软的那一小片区域。
那片地方昨夜被反复舔舐、吮吸、亲吻,嫩得像初春的芽尖。
现在敏感的足心被粗糙的鞋底一蹭,又酸又涨又酥,像是有什么细小的电流从脚心一路窜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在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轻轻炸开。
她走路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虚浮感,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昨夜的余温里。
昨晚的事,她记得很清楚。
不要被“喝多了”这个借口骗了——桂花酒只是让她放下了最后那点矜持,每一帧画面都刻在她脑子里,比任何加密数据都牢固。
那会儿她已经把他骑得七荤八素了。不对,应该说,她以为自己在掌控局面。
穹跟她第一次做完后两个人抱着。
她醉醺醺的,觉得自己像个凯旋的女王。
然后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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