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不装了。”
穹看着她。
银狼睁开眼,脸还是红的,但眼神变了。那层用来保护自己的、尖酸刻薄的壳,被她自己敲碎了,露出底下柔软得不像话的芯。
“我就是喜欢你。没被言灵的时候也喜欢。喝不喝酒都喜欢。你满意了吧?”
穹安静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把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那只手经过昨晚之后,对她来说已经不再陌生了——它曾经在她身上点火、试探、安抚、攻城略地,而现在它只是轻轻地、温柔地,把她一缕不听话的头发放回原处。
“嗯。”他说,“满意了。”
银狼的鼻子突然一酸。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酸,明明是她先发制人,明明是她占据主动权,明明她已经想好了今天要说的话、要摆的姿势、要维持的潇洒人设——但被他那一个简简单单的“嗯”字击中之后,所有的防线就像被量子破解了一样,哗啦啦全塌了。
她扑过去,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湿湿的:“你这个混蛋……”
穹搂住她。她的身体还是温热的,带着晨起的体温和属于她的、混着糖果清甜的气息。他下巴抵在她头顶,轻声说:“混蛋配你,正好。”
银狼在他怀里闷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水光,嘴角却已经翘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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