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大脚趾去碰了碰顶端那个蘑菇头,湿湿滑滑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穹的腰腹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折磨。
银狼觉得好玩,又用脚趾夹住那个滑溜溜的顶端,轻轻捻了捻。
“银狼……”穹的声音哑得不像他的,像砂纸擦过喉咙。
银狼抬起眼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着,带着一种只有她才会有的、又欠揍又可爱的小表情:“干嘛?”
穹没有回答。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银狼收回目光,继续她的“探索”。
她的脚丫子不算大,但两只脚并拢起来刚好能把他那根东西夹在中间。
足心最柔软的部分贴着他最硬的地方,她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上下套弄。
一开始只敢轻轻的,像在试探什么未知的领域,后来胆子大了,开始用力,用足弓的弧度去包裹他,用脚趾去按压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口。
每套弄一下,她就听见穹的呼吸重一分,每重一分,她就觉得自己又赢了一局。
她的脚心上全是两个人的液体——他的前液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湿滑黏腻,让套弄的动作越来越顺畅。
“啵滋啵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有种暧昧到极点的节奏,和她自己的心跳声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她上头了。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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