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躺到床上去。腿分开。双手抓住枕头,不准松开。”
我爬上床,仰面躺好,双腿尽可能地分开到极限,膝盖几乎要碰到床单。双手死死抓住枕头两端,五指深陷进枕芯,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身体还在因为早上那场残酷的晨勃而微微发抖,肌肉深处残留着酸痛。永久锁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金属的凉意已经渐渐被体温捂热,却依然存在感极强。pa环随着我的呼吸轻轻前后晃动,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牵动着系带,带来细密、尖锐、持续不断的刺痛。三处新鲜的纹身在这个完全敞开的姿势下被暴露无遗:耻丘上方的“艳茹专属永久母畜”随着小腹的起伏清晰地展现在空气中;后颈的“贱奴玲玲”因为后脑贴着枕头而被轻微挤压;屁股上那四个大字“人妖母畜”则因为双腿大开、臀肉绷紧而传来一阵阵被拉扯的刺麻感。
艳茹姐跨坐上来。
她没有脱掉那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只是用双手慢慢把下摆掀到腰间。里面空无一物。已经明显湿润的私处直接、沉重地压上了我永久锁外的pa环和那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假鸡鸡。冰凉的金属被她滚烫的软肉包裹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剧烈地颤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开始缓慢地前后磨蹭。
动作起初很轻,很慢,像在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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