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后的第十五天。
清晨四点二十七分,我照例被下体传来的胀痛疼醒。
永久锁已经彻底成为身体的一部分。17厘米的肉棒在体内缓慢充血,却被死死压回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上内部的金属结构,pa环随着心跳轻轻拉扯系带。疼痛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尖锐得让人崩溃,而是变成一种沉闷、持续、熟悉的存在——像有人用一只无形的手,把我的欲望牢牢攥在掌心。
我没有像最初那样蜷缩挣扎。
而是安静地躺了两分钟,感受着锁内每一次徒劳的跳动,感受着耻丘上方、后颈、屁股三处纹身在晨光中隐隐的存在感。然后我撑起身体,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主卧门口,跪下,额头轻轻抵着门板。
“妈妈,贱奴玲玲晨勃请安。”
门开了。
艳茹姐穿着那件已经穿旧的黑色真丝睡袍,坐在床沿,一只脚踩在地毯上,另一只脚还踩在拖鞋里。她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
我爬进去,在她面前跪直,双手背到身后,把三处纹身和永久锁完完整整地展示出来。
“贱奴玲玲,艳茹专属永久母畜,人妖母畜,向妈妈请安。纹身完好,pa环无红肿,永久锁正常。请求妈妈检查。”
艳茹姐伸出脚,用脚趾拨开我额前的头发,又用脚掌依次踩过我的后颈、胸口、小腹,最后停在永久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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