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休息了片刻,才开口:“自己躺好。腿分开。”
我照做。艳茹姐跨坐上来,用自己的私处直接磨蹭我永久锁外的假鸡鸡和pa环。冰凉的金属环被她的体温捂热,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一边磨,一边伸手揉捏我的胸部,指甲刮过乳尖。
“看着我。”
我抬起眼睛。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既成熟又危险,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你现在是什么?”
“妈妈的……专属永久母畜……”
“以后呢?”
“永远都是……只属于妈妈……”
她加快了磨蹭的速度,同时用手指夹住我的乳头用力拧转。强烈的快感从多个方向同时袭来——后颈和屁股的纹身刺痛、pa环的异物感、永久锁的胀痛、被玩弄的乳头。我很快就到了边缘,却死死忍住,不敢释放。
艳茹姐看着我隐忍的表情,忽然低声说:“射吧。”
得到允许的瞬间,我彻底崩溃。
永久锁里的肉棒疯狂跳动,浓稠的精液被强行从pa环和锁缝中一点点挤出,量不多,却持续了很久。高潮的余韵中,我哭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毁灭的巨大满足。
艳茹姐俯下身,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罕见地柔和:“乖。从今天起,你就是妈妈真正的东西了。”
我把脸埋进她的巨乳里,声音哽咽却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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