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头。
许茹睡在他旁边,侧身,脸朝着墙,被子搭到肩头,露出一截后颈。
他盯着那截后颈看。
那里没有痕迹——她昨晚回来的时候头发重新梳过,衣服干净,进门带着一点酒后的倦意,声音有点哑,只有一点。
她把自己打理得很好,好到他几乎要信了那句“住朋友家了”。
他信了。不信的话,他就得去问她:“朋友家”在滨江路几楼?那面墙隔音好不好?她的声音会不会渗到隔壁去?
空调的指示灯绿莹莹的。他数她的呼吸,数到四十多下,呼吸沉下去了,一下一下,又慢又匀——睡实了。
被子底下,那个地方热起来。他等着它自己凉,像昨晚一样。
它不凉。
身后的许茹翻了个身,被子滑下去一半,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
她睡得浅——熬夜之后的人都睡得浅,呼吸里还带着一点酒气。
他躺在她背后,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香精味底下,压着一层很淡的烟味。
她不抽烟。
这半年,他只在她身上闻到过两次烟味。
他没有叫醒她。
只是往她那边挪了挪,胸膛贴上她的背,手臂从颈下穿过去圈住她的肩。
她在睡梦里哼了一声,没有躲。
他的手从旧t恤下摆伸进去,把衣摆一路撩到她胸口,掌心贴上小腹,往上,摸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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