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把两条路都走了,走得认认真真——她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喉咙里的声音压成一线,像在忍着什么。
他撑起上半身,看她的侧脸。
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睫毛上挂着一颗没落下来的泪,嘴唇半张着,每被顶到深处,就无声地张开一点。
他看着这张脸:她在别人身下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吗?
也是这样闭着眼,皱着眉,把呻吟咽回喉咙里吗?还是她睁开眼看着那个男人,浪得比现在大声?
这个念头没有让他愤怒。
他知道应该愤怒——任何一个丈夫,发现老婆装睡配合自己操,都该把桌子掀了。
可他没有。
他只是更硬了,硬得龟头发胀,硬得他顶得更深,恨不得把她的子宫口撞开。
鸡巴在那口湿滑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声音不像他们夫妻之间的床事,倒像是从某一面墙的另一边传过来的。
半夜在3302,隔着一面墙,他听见她叫了一声又一声。此刻她就在他身下,被他操着,一声都没有。
他不射,退了出来。她绷着的身子松了半寸,以为过去了,腿刚合拢,又被他架了起来。
他把她翻了过来。
她顺从地仰面躺下,眼睛始终闭着,两条腿被他架上肩头。
从这个角度整根没入,直捣到底,每一次抽出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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