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恺腰眼发麻,抽送又快又深,囊袋拍得啪啪响,她的臀肉被撞出浪,穴口被撑成圆,裹着他进出,带出白沫似的黏液,糊在腿根。
他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指腹飞快拨弄,逼里立刻绞紧。
“谁在操你?”他问,声音发颤,颤里有赌气,也有一种他自己都听得见的兴奋。
“你……老公……是你……啊……”
“再说一遍。”
“王恺……是王恺在操我……”
“明天呢?”他咬她的后颈,汗滴到她背上,“明天谁看着你?谁给你倒酒?谁的眼睛停在你领口?”
“不要……别问……呜……”
“说。”他加快,“你打扮得漂亮点,给谁看?给我,还是给他们?”
许茹的浪叫碎成一团,碎里带着讨好,也带着真被顶到发白的爽。“给你……啊……也……也给他们……”
“对。”他低笑,笑意发哑,哑里有裂,“给他们看。看清楚你是谁的人。我坐旁边。”
我坐旁边。
四个字像钉子,钉进她身体里,也钉进他自己那点兴奋里。
他硬得发疼,疼里有耻、有怒,还有一种终于被叫出名字的亮——亮在“坐旁边”三个字上,亮在想象里:暖色的裙子,别人的目光,自己坐在席间,硬着,烫着,却不能走。
“高潮吧!喷给我!”他命令,声音不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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