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仍硬着——硬在“漂亮点”三个字里,硬在“坐旁边”的承诺里,硬在想象里:暖色、锁骨、别人的目光,自己坐在席间,耳根发烫,裤裆发硬,却还要笑着说“应该的”。
许茹在黑暗里也睁着眼。
她的脚在被子底下,无意识地朝他那头伸了伸,脚尖碰到他微凉的小腿。
他没有躲,也没有回。
那一点碰触停在半空,像一句没写完的话。
“睡吧。”他说,声音哑得像自言自语,“明天……还有重要的宴会呢。”
“好。”她应。
好。答应得很轻,轻得像在应一场还没开场的戏。
窗外有车灯扫过,亮了一下,又灭。手机屏上,请柬最后那行小字还亮着:
携眷可选。
可选。
而真正选了的人,已经把自己送上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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