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
至少表面是干净的。
这份干净让他安心,又让他发空——空在他隐隐巴望着不干净,巴望着证据,巴望着自己被刺痛之后再硬一寸。
他伸舌,沿着那道缝慢慢舔上去,舔到阴蒂时打转。
许茹腿根发颤,水声细而黏。
他吃得很认真,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做好的事,也用嘴确认着主权。
阴唇被吸得微肿,阴蒂被舌尖拨来拨去,她的呻吟起初很轻,怕邻居听见似的,后来压不住,带上了鼻音:
“恺……别……那里……啊……”
他没停,两指并拢探进穴口。
内壁软、热,湿得过分,手指进出带出细响。
他屈起指节,找那块微微发糙的地方,按下去。
许茹猛地夹紧,又被他的肩顶开。
水更多了,顺着指根往下淌,沾到腕骨。
他加到三指,撑开一点,低头看那张合的骚穴在灯下一张一合,像在喘气。
“今晚很湿啊!”他抬头,声音哑,“明天要见的人,是不是已经在你身体里了?”
“没有……啊……没有……”
“骗子。”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亮晶晶的,抹在她小腹上,“你一听宴会就湿,一听携眷就抖。你身体比你嘴诚实。”
许茹眼眶发热。
他把自己硬挺的鸡巴抵上穴口。
尺寸中等偏细——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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