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她请了两小时假,说去医院。
医院没去。
她开车到江边,把包里的两张卡掏出来,并排放在副驾。
风从半降的车窗灌进来,吹得卡角轻颤。
左边是赵德海的1208,右边是陈总的房号。
一张代表“已经做过的”,一张代表“可以被继续做的”。
江面灰白,渡轮拉着长笛,笛声像某种遥远的提醒:你还可以回头——回头的岸却越来越窄。
许茹盯着它们,忽然哭了。
哭得很安静,没有嚎,只有眼泪不断地往下掉,砸在裙摆上,深色一点点洇开。
她今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裙子,薄针织的,领口开得不大,但坐着时领子会微微坠下去,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上方白的皮肤。
乳房在针织料子下堆出柔和的形状,腰线收得窄,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
她骂自己贱,骂完又把手按在小腹——那里曾经被灌满,曾经酸胀。
她想起澄湾那晚的跪姿,想起毛巾温热按在腰窝时王恺发抖的指尖,想起陈总塞卡时在她手背上按过的那一下。
三件事叠在一起,叠成一张脸——她自己。
副驾后视镜里那张脸:眼红,唇干,像刚被干哭过,也像刚被用过。
锁骨上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浅浅的红印,也许是丝巾挂钩勒的,也许不是。
她给林晓曼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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