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湾之后的第三天,专班酒局。
名义是城东棚改配套企业座谈,地点在云鼎酒楼——许茹第一次被赵德海留下的地方。
推门时她脚下一顿,酒气与空调冷风同时涌来,像把记忆从门槛下翻出来。
走廊地毯的花纹她还认得:深红底,暗金边,脚踩上去会陷半寸。
那晚她也是在这里被叫去“对口径”,对完口径,腿软得差点站不稳。
赵德海已在主位,见她进来,只抬了抬下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没跪,没含,没射在她腰窝,没说过“爱人吃哭,领导吃水”。
衬衫扣到最上一颗,扳指暗绿,整个人是酒局上的副局长,不是会所沙发上的那个人。
“坐。”他说,“陈总到了。”
陈总四十二岁,姓陈,名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江州做置业与土方,车队和项目绑在审批链上。
人长得壮,笑起来牙白,手表反光刺眼。
他握许茹的手,握得稍长,掌心有茧:“许科长,久仰。材料写得好,比有些男人还清楚。清楚的人,值得交。”
“陈总过奖。我还是科员。”
“科员也能办大事。”陈总看了赵德海一眼,两人相视一笑,笑里有她听不懂的口径。那笑不长,却够把“自己人”三个字写在空气里。
孙科长在侧,忙着倒酒,眼神在她胸牌与领口之间飘,飘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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