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恺吃了几口,忽然放下筷子。瓷盘轻轻一碰,声响清脆。
“茹,你包里……有……卡。”
空气薄了一层。
许茹的手停在半空,筷子尖的汤汁滴回碗里。“什么卡?”
“我拿充电器的时候,夹层开了。”他看着她,没有发火,眼神却亮,亮得像刀锋,“两张。一张御景,我认得。一张……别的酒店。房号我没记全,但我看见了。”
许茹的泪又来了,来得及时,也来得真。
真里混着演,演里混着真,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比例。
“工作。”她说,声音抖,“项目上的……对接。赵局的、企业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是工作。”
“我想的哪样?”王恺问,声线低。
她答不上来。答了就破。破了就散。散了,房贷、父母、那点见不得人的硬,全要曝光。
油烟机还在转,转出细细的噪音。
排骨汤的香忽然变得刺鼻,像讽刺。
许茹想站起来收拾桌子,膝盖却软,软得她只好坐着,坐在“工作”两个字搭成的桥上——桥很窄,下面是深渊。
王恺盯着她很久。
最终他把筷子拿起,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得很慢,慢得像在嚼一块铁。
“行。工作。”他声音发干,“那你……收好。别让我再看见。看见一次,我还能当没看见;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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