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她轻声,“还回得去吗?”
王恺的手停在碗沿。“从前那样,”他轻声说,“已经回不去了。只能……往前看。”
往前看。
比回不去更残酷。回不去是哀悼,往前看是徒刑。
许茹收紧手臂,从后面抱住他,抱到自己肩膀抖。
他没有甩开,也没有回抱,只是让她抱着,像允许一种有期限的赦免。
围裙带子勒着她的腰,勒得她想起另一双手——赵德海的手,按在后腰,按在裙链,按在她还没学会拒绝的位置。
“你硬了。”她忽然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王恺身体一僵。洗碗的手停住。水还在流,流过碗沿,流进池底,发出细细的声响。
“……别说。”
“我感觉到了。”她把脸贴在他背上,闭眼,“你一提到卡,就……”
“那是气的。”他打断,太快,“气也会……也会那样。别解读。”
“我不解读。”她说,“我只是……知道。”
知道。比质问更危险。知道意味着她看见了他滑坡的裂缝:裂缝里不是单纯的怒,还有硬,还有装瞎带来的、他自己都恶心的兴奋。
王恺把水龙头关掉。厨房忽然静得可怕。
“你知道也没用。”他背对着她,“知道了,你还是会去。去了,还是会说工作。说完,我还是会等。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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