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曼挑了挑眉,夹了一筷子青菜:“甩脸是一种教育。比摸你有用。”
“我怕……”
“怕怀孕?怕爱人发现?怕周主任嫌你不稳?”林晓曼一一数,像报项目清单,“怕就对了。怕让你更听话。听话不是跪着爬,是把账算清:你要位子,就付身体;你要婚姻,就学会瞒。两边都要,就别喊累。”
“我已经付过了。”许茹声音低,“一次。”
“一次叫试吃。”林晓曼笑,笑意冷,“你以为评优初稿、借调风声、茶室座谈,是试吃的赠品?赠品要续费。续费的方式你比我清楚。”
许茹吃不下饭。筷子在碗沿点了两下,点出细响。窗外有车过,影子从桌面扫过去,像有人在催。
“林姐,”她问,“如果我真不去呢?”
“真不去,你就退回科员队列里,安安分分写材料,等三十五岁还在原地,回家跟你爱人说我们很幸福。”林晓曼看着她,“你可以选。选了就别在我面前装贞洁。贞洁现在不值钱,值钱的是稳,是能被写进纪要,是被周主任那种人看一眼还记得。”
“他只看了我三秒。”
“三秒够了。”林晓曼放下筷子,“三秒决定你是不是货架上的货。货要保鲜。保鲜的方法,有时候是酒店,有时候是忍住不去酒店——关键是别让上面觉得你情绪化。你推他,已经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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