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完整出轨后,身体有三天发酸发胀。
酸胀退去,留下的是更麻烦的东西:空虚。
空虚会在开会时突然出现,让她夹紧腿;会在王恺温柔进入时突然出现,让她差点叫错名字;会在茶室三秒之后的夜里突然出现,让她梦见更大的床、更轻的声音、以及自己主动把衣服脱掉的样子。
梦醒时内裤潮了一小块,腿心黏黏的,阴唇还残留着梦里被撑开的那种酥麻——她不敢伸手去确认,只是把内裤团进脏衣篮最底层,像销毁证物。
赵德海给了她几天“稳”。
稳得像真的在“养苗”。
周一、周二,专班会照开,他点名时语气公事公办,目光不在她胸口停留。
通报还在抽屉里,借调风声还在茶水间转,周振宇的名字还在纪要里黑着。
一切像往上走。
往上走的人最容易忘了梯子是谁搭的,也最容易在某一格突然踩空。
稳到茶室见周之后的第三天——周五下午四点十七分,红点亮起。
今晚1208。老规矩。
许茹看着消息,胃里发冷。
文件还开在屏幕上,光标在某一行口径里闪,闪得像倒计时。
她把手机扣在键盘旁,深呼吸,再拿起。
打字时删了两遍:先写“赵局我有点事”,太假;再写“家里不方便”,更假。
最后落成:`赵局,我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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