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的牵引痛尖锐而直接,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了脸。
壁龛中微弱的灯火照着她扬起的脖颈,那脖颈修长白皙,此刻却绷得死紧,喉间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呻吟。
她扯得更用力了,像要把那些肮脏的欲念连根拔起,又像在惩罚自己竟敢享受这一切。
手指从蓓蕾滑到了花唇间,沾满了滑腻的春水。
她却没有将手指探入花径。
破了处子身,便什么都说不清了。
指腹只在花穴入口处浅浅地揉弄,绕着那一圈嫩肉慢慢地打着转。
花径入口的嫩肉最为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腿根轻轻颤抖。
春水越聚越多,顺着指缝淌下来,她却始终只在入口处流连,不肯深入半寸。
不够。终究不够。
她翻了个身,跪在了石床上。膝盖分开,额头抵着褥子,将臀高高翘起。她将双手都绕到了身后,十指扣住两瓣臀肉,缓缓向外掰开。
微弱的灯火将藏得最深的一切都照了出来。
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菊穴与花穴一并暴露在冰冷的石室空气里。
菊穴小巧而紧闭,是一朵从未绽开过的淡粉色嫩蕊,像在呼吸一般地缓缓开阖着;花唇已经充血肿胀,微微翻开,春水润湿了整条缝隙,在灯火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感受着冷空气拂过两处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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