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扯着自己头发的手猛地攥紧,将一缕青丝硬生生扯断了数根。
那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从咬紧的布料之间逸出,那声音不像欢愉的娇啼,更像一声带着哭腔的、近乎破碎的嘶喊。
嘶喊在狭小的石室中来回震荡,与壁龛中油灯毕剥的响声混在一起,久久不散。
痉挛持续了十几息才渐渐平息。
她瘫在石床上,浑身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白衣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状。
亵裤湿得一塌糊涂,褪到膝弯的那一小截布料还在往下滴水。
左脸颊上的红肿仍在隐隐发烫,臀上的掌印也在隐隐作痛;后庭被撑开过的钝痛仍在肛口持续着,像在提醒她方才对自己做了什么。
脑后被扯断的那几根发丝散落在石床的枕上。
她怔怔地看着那些断发,像在看某种确凿的罪证。
她躺在那里,喘息了很久。
但法印没有那么轻易宽恕于她,雪白的臀瓣上泛红指印带来的灼热刚有所退却,法印就从体内,从四肢百骸中毫不怜惜地涌出一股新的热潮,不停冲击着她的神智,开启着新一轮地疯狂。
她不知道在房中待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昼夜,又或许是更久,直到她那原本雪白的娇嫩的臀瓣已经布满了掌掴的红紫掌印,直到她挺拔的玉乳被捏得满是青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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