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回忆太过漫长,稍一触碰便如决堤之水,怎么也收不回去。
她本想将它们压下,可闭眼之后,那些画面反而愈发汹涌起来。
季易天的脸早已模糊了,清晰的是那些深夜里自己一个人蜷在碧落宫床榻上的时刻。
指尖碰触肌肤的触感比任何春宫图都要鲜活;掌掴臀腿时那一记记清脆的响声、蜡油滴落时灼烧与酥麻交织的滋味、发丝被自己扯紧时头皮传来的牵引与刺痛——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经脉都替她记着。
那些记忆不单是欲望的排遣,更是惩罚。
她在惩罚自己弄丢了师父,惩罚自己无力振兴剑宗,惩罚自己在季易天面前点头的那个夜晚。
每一次高潮之后跪在冰冷砖地上的忏悔,都和方才涌遍全身的快感一样刻骨铭心。
一阵熟悉的燥热自小腹深处泛起。
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被封住的气海无法运转剑意去压制法印,那些平日里尚能克制的欲潮,此刻便如失去堤坝拦阻的洪水。
最初只是丹田处一点微温,像有人在体内点燃了一盏小小的油灯。
但那盏灯的火苗在数息之间便蔓延开来,沿着经脉烧向四肢百骸,烧得她浑身发软。
她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抵抗。
没用,唇齿传来的微弱刺痛几乎转瞬间就被法印的灼热所掩盖。
那股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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