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慢慢按到自己腿间。
她的指尖先是悬在他腿间,停了一瞬——像在黑暗里丈量,又像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准备。
然后,那一点凉意终于落了下来,落在最烫的那一处。
触到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指尖猛地蜷缩,整只手都往回缩——太烫了。
那东西好大、又硬,硬得像烧红的铁,烫得她掌心发麻,烫得她本能地想逃。
他一下按住了她要缩回的手,五指扣进她指缝,不让她逃。
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汗,凉津津的,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像一层薄薄的冰。
她被他按着,不敢动,指尖僵在他身上,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低头,看着她那只手——月光下,白皙的、微微发颤的手,正贴着他最私密的地方。
那点凉意落在他最滚烫的地方,像冰水浇进烧红的铁里,嘶的一声,酥麻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他腰腹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手好软,微凉,掌心带着一点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指腹擦过他皮肤时,那点粗糙的触感反而比什么都磨人。
她身上那股柠檬草和体温混在一起的气息,从她袖口、从她发间、从她呼吸里漫出来,钻进他鼻腔,熟悉得像他自己的呼吸。
他从来没有这样被触碰过。
不是隔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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