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那……怎么办?"
"姐姐,"他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能不能帮帮我……用手?"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她脑子里炸开。
他怎么能说出这么无礼的话!我是他姐姐啊!
她缩在被子里,脸烧得滚烫。
那热度从耳根一路烧上来,烧过脖颈,烧进四肢百骸,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麻。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一下一下,擂在她耳膜上,震得她什么都听不清。
她攥着被角,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又羞又恼——恼他得寸进尺,恼他竟敢这样开口,恼他怎么能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把这种事情说得像天经地义。
可她更恼的,是自己。
恼自己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恼自己那句"不行",明明就在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想起自从爸妈不在时,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退的。
从蒙着被子闷声说"你去拿吧",到把内裤叠好放在衣篮最上面,到那句欲盖弥彰的"不许把那东西弄到内裤上"——她每一次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可每一次,她都比上一次退得更深。
她以为她退得够远了。
可原来,她退到的是这里。
退到她的弟弟站在她床边,要她用手去握他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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