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光很亮。
他很久才睡着。
沈清澜没有睡。
他走后,她慢慢掀开被子。
一股浓烈的、腥膻的味道扑面而来——精液的味道,充斥了整个房间。
她低头看:被子上、手背上,都是他留下的白浊,黏腻的,温热的,在月光下泛着光。
她愣住了。然后她忽然感觉到,自己下面,一片湿意。
她僵住了。
她不敢相信。
她用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指尖刚触到布料,就愣住了。
内裤的裆部,满是泥泞,几乎湿透了,薄薄的棉纱吸饱了水,变得又凉又沉,贴在她腿根上,像一片洇透的云。
而且,还有温热的水,正从她身体深处,一点一点地往外流。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烧得滚烫。
她为他流了水——他站在她床边,她亲手为他动的时候,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为他流出了水。
她明明只是用手,隔着被子,连他的脸都没看。
可那只手在动的时候,她听见他压低的喘息,感觉到他抵在她肩窝的额头隔着被子传来的温度,她的身体就那样背叛了她。
她以为她会觉得恶心。
可她偏偏没有。
她只觉得羞,只觉得乱,只觉得一股酥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让她整个人都软了,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颤颤巍巍地从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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