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仍然攥着母亲的小腿,但那种触感已经不够了。他需要更多——更多的冰凉,更多的触感,更多的刺激。
在意识模糊的边缘,他的右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滑。
从小腿到脚踝。从脚踝到脚背。
然后他的手掌覆上了母亲的脚。
那只脚是冰凉的,细腻的,脚背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他的手指插进母亲的鞋侧的缝隙里,与足弓产生了亲密的接触,像某种原始的拥抱,把她的整只脚包裹在掌心里。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母亲的眼睛瞪大了。那双眼睛里出现了明确的情绪波动——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是震惊。
她愣住了。
整整两秒钟。
在这两秒钟里,她的双手仍然保持着结印的姿势,灵力仍然源源不断地注入阵法。
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到一只滚烫的、汗湿的、因痛苦而颤抖的手正包裹着她的脚,携带着汗液的手指抚摸她的脚背,粗糙但有力的揉捏她的足弓,像是在被猎犬舔舐,又像某种亲密得过分的触碰。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痛,不是愉悦,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然后她反应了过来。
带着羞愤,她提脚用力甩开黄野那只带着邪恶魔力的高温之手,黑色的缎面高跟却也因此离脚而去。
她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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