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的手指攥紧了手里的盘子,指节泛白。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一分。
他小心翼翼地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踩得很轻,像猫一样。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看着黄野一步步靠近卫生间,看着黄野的脚步越来越慢,看着黄野的呼吸越来越粗……
黄野在卫生间门口停住了。
磨砂玻璃门后面,那个轮廓正在移动。他“看”到她仰起头,水流从头顶浇下,顺着脖子往下流,流过肩膀,流过胸口,流过腰际……
他的脚不由自主地又往前迈了一小步。然后又是一寸。
他的鼻尖离磨砂玻璃只有不到十厘米。他能闻到从门缝里飘出来的湿热的水汽和那股淡淡的香气。他能听到水声里夹杂着的、她轻微的呼吸声。
他的手指抬了起来,朝玻璃门伸去——
“黄野。”
声音从卫生间里传来。
母亲的声音。
黄野的手悬在半空,离磨砂玻璃只有不到五厘米。
“滚回你的房间。”母亲说。
黄野的手指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缩了回去。他转过身,低着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经过沙发时,他将抹布丢在了茶几上。
随后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我猛地推开房门,冲了出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黄野的房门,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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