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野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他的身体从发抖变成了痉挛,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阵法中剧烈地抽搐。
汗水从他的额头、脖子、胸口大颗大颗地滚落,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种痛达到了顶峰。
他感觉自己的经脉像被一根根撕扯出来,在空气中燃烧成灰烬。
他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黑色的雾、扭曲的脸、刺耳的尖叫——和车库里的那只厉鬼一模一样的画面。
“师傅……”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像某种濒死的动物,“我受不了了……”
母亲仍然没有停。她的额头上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比刚才白了一分,但双手依然稳定,灵力依然源源不断地注入阵法。
黄野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感到自己正在坠入某个黑暗的深渊,四周全是黑色的雾和那些扭曲的脸。
他想尖叫,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然后,在最痛苦的瞬间,他做了一个本能的动作——
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母亲的小腿。
那一瞬间,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是因为痛。黄野的力道并不重——他虽在痛苦中,但手指的力道更像是攀附,而不是撕扯。
让她僵住的是温度。
由于经常与阴气打交道的缘故,母亲的体温一向是比较低的,而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