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只隔了不到一米,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那种淡淡的冷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
他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很轻,很均匀,像某种催眠的节奏。
“师傅,”他开口了,“我还是感受不到灵力,是不是我的姿势不对?”黄野往前蹭了蹭,膝盖离她的膝盖只有不到十厘米,“你帮我调整一下?”
母亲没有睁眼:“坐直。肩膀放松。不要前倾。”
“我肩膀很放松啊。”黄野一边说,一边故意让肩膀松垮下来,同时身体又往前倾了一寸,“师傅,你把手放在我肩膀上,感受一下是不是紧的?”
母亲仍然没有反应。她的呼吸依然平稳,表情依然淡漠,仿佛身边坐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空气。
黄野的胆子又大了几分。
他半睁开眼睛,从眼缝里看着她。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的皮肤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黑色的真丝吊带被晨光穿透,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的蕾丝内衣的轮廓。
他深吸一口气,故意让呼吸变得很重,重到对方不可能听不见。
然后他伸出右手,假装要去调整自己盘腿的姿势,但手“不经意”地朝她的方向伸了过去——目标是她的膝盖。
他的指尖快要触碰到她的膝盖了。
“啪。”
一声脆响。母亲的左手像鞭子一样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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